台湾大学哲学系教授苑举正:我们要建构以中国为主,国际为辅的现代文化

国科会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中心执行委员,台湾哲学学会监事。曾担任台湾大学哲学系主任,国际逻辑,方法论及科学哲学协会台湾分会主席。1981年毕业于台湾东海大学政治系,然后于1983年赴比利时鲁汶大学哲学系院攻读哲学,获得哲学学士(1984)、哲学硕士(1988)以及哲学博士(1995)同年返回台湾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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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介绍:

国科会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中心执行委员,台湾哲学学会监事。曾担任台湾大学哲学系主任,国际逻辑,方法论及科学哲学协会台湾分会主席。1981年毕业于台湾东海大学政治系,然后于1983年赴比利时鲁汶大学哲学系院攻读哲学,获得哲学学士(1984)、哲学硕士(1988)以及哲学博士(1995)同年返回台湾服务,曾任新竹清华大学历史研究所博士后研究员、南华大学哲学研究所副教授、东海大学哲学系副教授、并于2005年转任国立台湾大学哲学系迄今(2009年升等正教授、2011——2014年担任系主任)。在台湾负责公务员哲学素养的训练,也是考试院文官学院负责课程的老师。工作之余,在台湾媒体,通过演讲以及撰文的方式,推广哲学教育,提升社会素质。自己最在意的问题是哲学教育的活用,并希望透过各种普及哲学的方式,让国人发现哲学的重要习性。最近台湾大学参与史丹佛大学的第一批课程中,就采用了苑举正老师的课程。

因为我们学哲学,要把生活放入我们哲学的思考。首先要学会发问,我昨天到今天,你们还算不错。我昨天碰到几个人,他们会问老师我要问你这个,问你那个,我不见得能够回答,但是我觉得你如果问我会逼我去思考,所以我觉得教学可以相涨,我在台上教的学生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发问的兴趣跟能力,所以对我这个教书的人来讲我没有发挥的空间,照本宣科,所以大家要记住自问自答,那我问这个问题要让你产生一种感觉,就是说这是一场什么样的冲突,为什么会有这种你死我活的感觉。

打开网站每季免费看美剧两个礼拜就看到第六季了,性质很不一样。也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特别的,他的特别性,那个编剧的话,他非常非常独特,为什么独特?因为英国人在编剧的时候他有哲学理念。他说我可以拍一部连续剧,这个连续剧当中没有道德感,没有规范性,没有正义的原则。

他用一种最赤裸裸的方式,基本上他没有剧本的情况下,他已经超过了对于我的这个实际上剧本的情况。他会自己按照他的理念,我再强调一遍,没有道德性,没有道德感,没有规范性,没有正义的原则来拍戏。所以对大家来讲,好看很新鲜,很赤裸裸,但是国共之间不是学历的游戏,他里面充满着道德感,解放,解放这个民族就充满了道德感,然后他里面充满着规范性,谁该活谁该死,他里面充满了正义的原则,这种事情不做到他绝不罢休,今天在座的人很多人很难想象,就是说当你在欣赏外国剧的时候,你知道他讲的基本的故事吗?我提到这个重点是要告诉你们,如果你要想写剧本,你要想写电影剧本或电视剧本,你一定要懂哲学。

你不懂哲学,根本不可能写出卖座的电影,永远只会拍孙悟空,那叫什么电影啊。水浒传他久了也很厌烦,对不对?所以该拍的没拍,该看什么,该看潘金莲,没拍,为什么没拍?不敢拍,没有这个哲学意识,不敢对这个道德感挑战,所以这东西没人拍。所以我觉得国共之间不完全是权利的游戏,有一部分,这是文化的冲突啊。

西方列强国家,英国、法国、德国、日本,全部都要盖一个非常大的房子告诉人家,我们有能力来殖民这块地方。我告诉大家一件事情,我虽然在比利时读书,但是比利时也是一个殖民地国。我学语言的时候,我同时学英语跟法文,我在学法语的时候就突然了解到、

突然知道为什么英语和法语要制造出这么繁复的结构,只有一个问题。要让别的国家能看到这个语言的繁复,心甘情愿当他们的臣民。英国帝国、法国帝国,他们都非常强调语言练习。在座的很多人在英国读书,你到英国读书,英国人最大的长处不是他的科技,也不是什么,就是他的语言。他的老祖先发展出日不落帝国,让这个语言精细化,所以绝大多数人看除了情节之外,还有语言,全部是英国语言,都是英国式英文,为什么?因为语言关键点掌握到人性中很细微的地方,这个文化上的冲突也很明显。我刚刚讲的上海当时在全世界算是前三进步的城市,这种进步的情况你可以看到,那时候在演上海的大佬们他们都一定穿着长袍马褂,在文化上来讲,他们并不了解使用现在的财经市场一定要按照心灵上做转换。

说句良心话,在那个时候,在文化上的冲突,文化主体性比我们今天好多了。我们今天这个文化主体是上一个基本上完全都结束了。我跟大家说一句实话,我一直到六年前,50岁的时候才突然发觉我不喜欢美国,之前我非常爱美国,我喜欢美国的空气,我喜欢美国的汽油,我喜欢美国可以到处开车出去玩的无拘无束的感觉,我自己喜欢美国人穿的拖鞋,穿的超级短服那种自由,五年前我突然不喜欢了,我有机会,我告诉你为什么有这种心态上的转变。像你们现在跟我讲说,老师我也不喜欢,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你不喜欢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也不行,太吸引人了。我讲的是实话。因为我在那个岁月中走过来的,我非常了解这种情绪。这是意识形态的斗争。那么我这个图片说明了一切,这个不是意识形态的问题,为什么我可以这么斩钉截铁的讲讲不是意识形态的问题。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你会发觉,受到人家文化的影响,他基本上儒家文化很特别,等一下我们会讲到这个。儒家文化是一个没有规范性要求的生活方式。各位亲爱的同学们,你们知道吗?你长的这个样子,活在这个国家里面,你最幸运的原因。

我在留学的时候,我同学,我们上课很多美国同学、英国同学,他们都完全不能相信,我的学费是我的父母帮我付的。他们会说什么,对我来讲在座没有例外。虽然我那个时候才赫然发现,全世界只有我们这个区域,也只有可能只有我们这个文化,所以你会觉得父母付学费是天经地义的事。记住,子女觉得天经地义,那爸,学费付了没?还没有。那到底有什么问题啊,或者很大声说赶快付啊,要不然不读了,好好好,都是这样倒过来的,所以这个文化进入我们的DNA。你不要承认或不承认,你有胆量生小孩,你也会干同样的事。

我自己当年就体会这个道理,告诉我自己,将来我有小孩我才不管他呢,我先去南非、中非、北非玩一圈再回来,可是后来我的小孩长大以后,我突然变得很积极,才跑到这儿来上课,赚取课酬。干吗呢?养孩子读书啊,为什么?我告诉自己,我能够留学是我爸妈的辛苦,我孩子就不能不留学,他不留学他就会责怪我,我不要背负这个千古的骂名,所以这个是文化上的差异。没有人例外,如果你是例外就不可能坐在这里,你不能拿奖学金,也不能代表这个概念不存在。

这个国家感觉就是这个样子,所以也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改革开放一开始,英国也一样,一模一样,不是意识形态,就是说马克思、恩格斯讲,儒家文化家庭、教育、医疗、阴阳五行马上就会服务,不是死灰复燃,他是根本就没停过这个消费,为什么?在你DNA里头嘛,看你长相,你要知道你看一个人,你怎么知道他在美国长大,你怎么知道他是中国人,不是会不会讲中国话,是看有没有这个家庭观念,教育观念,还有阴阳五行的观念。这个等一下我会做进一步跟大家解释,非常重要。

因为你如果没有掌握这几样东西,你就结束了。如果你的小孩将来没有机会或者只会打篮球,会怪你,这个文化发展就很不一样了。不一样你的特色就没了,你的特色没了,你的优势就没了。虽然我并不否认每个人应该有多元的选择,但是这个文化上不在我们这边所出现的一个很大的关系。所以我的结论是,这一场内战是心里面对旧传统不相容的问题。好,请大家退回图来看,这是一个新旧之间的问题。什么叫做新理念?文化的思想,有人说并不是说有各种不同的讲法,但是真正的企业,1789年法国大学论是一个具体的点,但那个更重要的起点在1753年有一个考古学家的哲学家,他写了一篇很有名的论文。叫人类不平等的契约及其基础,这篇文章我去年把他重新翻译了一遍,在台北出版社出的,我做了30多万字。我的助教写的很长、很细,大家有空到台湾去的时候,到台大书店可以买一本,现在在网络上好像打六折,但是那个书印的很漂亮,这是个左派的企业,这个企业慢慢让大家发掘。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基本的理由,他没有理由要求过好日子,但是他有理由不要过苦日子,这是一个基本的原则。

所以说,这有一点跟大家强调心里面的行为,这个心里面对于中国的知识分子,太具影响力,太具震撼力了,为什么?我告诉大家,没有人在你们这个年纪不痛恨中华文化,为什么吗?规范性跟道德感太强了。我经历过你们这个年纪。所以这个心里,你知道是谁痛恨这个旧传统吗?这个不是一个单一的世界,因为去年2015年,我跟这个北大、复旦、浙江大学、还有安徽大学,一起针对新文化运动1.0,因为1915年在北京就这个城市办了一个新青年的杂志。你就知道那个时代几乎先进的思想就是法国的思想。然后呢这个新青年的活动在台湾是不纪念、不庆祝的,也不鼓励的,为什么?因为他打从骨子里就是左派思想。为什么这个1915年办的新青年跟你们这么相关呢?也跟我相关?我告诉大家,因为他认为,这个旧的传统在多方面没有办法,很多人都这样觉得。

所以我认为参加这个新文化运动一百年,吓了一跳,胡氏,文化大革命的东西太多了。觉得你今天有机会当这个留学生,在座即使没有留学的人将来也有这个机会,你至少没有这个机会,你会想要做这个留学生,你做留学生的时候,请你务必记住我讲一句话,绝对不要以自己读了几天书就回来攻击自己的文化传统为乐。你看看你以前有没有做过这件事情,如果有,请你马上改正,如果没有的话,请你开始回头想一想,读了几天洋书你要看到英国人,你要看到法国人,你要看到美国人,你要问人家的文化为什么累计出来今天的这种价值。

你问你自己有没有这种累计价值的能力,你回过头来批评他、攻击他、否定他,很容易,非常容易。我讲直接一点,我们家里,因为我爸爸本身身份比较年纪大一点,我家里规矩大的不得了,我爸爸不上桌,我们没有人可以开动,原来的话我们家里做饭的时候,我们男生是不能在我爸爸面前抢着去做饭的,这是规矩。他有这个权威性,他上桌吃饭的时候,他没让你喝酒,你不能跟着喝酒的,你说自己拿个杯子喝酒,不可以的。这种道德感,这种规范性,我了解。可是我现在过了这几十年了,父母都走了。

我开始怀念,我当老师的,我爸爸也当老师的,我弟弟也当老师,我们都是大学老师。我爸爸退休,我在台大,我弟弟也在大学教书。我就开始感觉到我当老师以后,我发觉老师在教学生的时候,其实以后就依赖你,你会取代老师,所以老师都会失业。你要写文章的时候,你随便乱写一个东西,他就出来了,自动帮你排版就排好了,以后学术整个版面上如果单强调课本里面的知识,就没有什么太大价值。

学习的过程当中最难得的就是要透过论述的方式,说清楚道德的底线,规范的价值,正义的原则这些观点,要让年轻人能够了解这东西还是有价值的。如果说这个东西有价值,最后你会发觉,第六季以后开始做正义的事情都开始恢复正义,之前没有办法,对不起,我不是搞乱大家还没有看的兴致,强调说因为一般人的话,对于不正义的事情能够销赃的话很不舒服,对于不道德的事情能够彰显感觉不舒服,所以这里面的价值,你们是年轻,你们现在,我也曾经叛逆过,所以我现在只是把我自己的心路历程告诉一下,你们还有胡闹一段时间,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发觉,觉得有些东西还是比较重要的。

可是我建议大家到台北去的时候一定要参观一下你们的胡氏纪念馆,胡氏的墓,胡氏的故居,历史语言研究所里面的应需价值。这个也是很值得,这是文化上,你可以了解到一个时代,你可以了解的更详细。就是说到台湾去进行文化的考察,这个是很重要的。如果说你到台湾之后,只去了市民夜市,吃了小吃,然后到了夜店,跳了夜舞,我觉得这在哪里做不到的?哪里都有啊,大排挡哪里都有,我不觉得他没有价值,那么珍贵。可是我现在讲的东西都是提高你们的美感,就跟你们不得不让人家觉得说我能到台湾去真的是因为我有钱,我没有目标去,不可能。因为我有钱,不可能,我到台湾去是我攒的一些钱,我要看文化,我要看两岸之间的文化,两岸之间属于一家,血浓于水的文化,他的证明,他的物件在哪里,这两个是具有指标意义的地方。

你认为一个大陆的有为青年,说我到台北,我要看一下中央研究院里面的胡氏纪念馆,你提到我的名字以后,或者先打电话给我,我给你安排一个人做导游,他可以让你了解这里面的重要的价值,那个意义就非凡了,为什么?因为在台北以后去看一看故居,或者看一看前辈的故居,让你了解一下整个大时代的迁移情况,这个就是属于,当时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最珍贵的文化遗产,在那边保留下来了,所以这个很重要。好,那么这个有指标性,可是还有目标性,这个目标性就是构成一个辩证思维的转变又开始了。

以上我已经讲到好多的转变,什么呢?我们那个时候,就台北有一句话,吃东西吃的很急,结果把碗给弄破了。这个当1966年,当大陆发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台湾事实推出了中华文化复兴运动,这件事情在我身上留下来很深刻的记忆。我们那个时候,我爸爸四书,五经我不敢讲,我爸爸四书完全会背,琅琅上口,他是个书法家。所以我从小我背过写过几十遍,那个时候大家很流行这个。但我现在我爸爸过世的时候,他的文言文是我自己写的,不用找人写。

人家问你最起码上万元我省下来了,我有能力写这个文言文,我到今天都可以写这个文言文。所以主要原因是中华文化复兴运动,在我们那个时代当中,文化基本教材让我们每一个人有这个机会,让大陆完完全全否定自己文化基本教材的时候,我们能够充分的掌握这个时代的契机。但是出现了一个问题,大家看到最近这张照片,是那个时候小孩子跳舞。然后蒋介石坐在中间,强调文化,然后那个时候家家户户每一个学校都要比赛,中华文化比赛。可这件事情,一个哲学家,他说了一句很有名的话,我后来越想越有道理。

他说二十四季,他针对于中华文化复兴,他说这是二十四季对于中国开的一个悲凉的大玩笑。一个拥有根深蒂固,中国文化致力于取消中华文化,而另外一边是非常晚开发的边陲,又没有太深厚的中国文化基础,又受到日本五十年的殖民统治,所以拼命的强调保全发扬中华文化。我跟大家讲的,强调的这件事情,是因为老师告诉我说,把我们第八届的学员的视野拉大,让他们看到,让他们敢做梦,让他们在历史的纵深当中看到时代当中一个关键的转折。我想来想去,我觉得在台湾推行的复兴中华文化运动这件事情产生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反弹的关键。

因为我刚刚跟大家说过,中华文化的特色就是他的道德感跟规范性,那么中华文化的道德感跟规范性压制了很多三纲五常,有很多人感觉到受到委屈了,所以他本来在新思潮的脉络下就不受欢迎,但是再用由上而下的方式推动他,产生的结果你就可以了解到,为什么一个,为什么以前,不要说以前,直到去年我一直,现在半年稍微改变了,所有大陆的朋友,他们到台湾都有一个共同的心里,都说了一个共同的话,对不起,我觉得吃饭的餐具他认为保存中华文化最好的地区在台湾,对不对?听过这句话吗?很多人听过这句话。

所以半年来,慢慢发觉不对劲,为什么不对劲?因为发觉这个保存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还是真的能够看出他的问题。我作为一个哲学家,我把我生活周遭否定这些问题,抽丝剥茧的方式,我就慢慢告诉大家。

有一批人他同样是年轻人,他想法完全跟你不一样。那你看问题是万一你们谈恋爱怎么办?很多人已经谈恋爱了,我听过自己的例子不下十次,很多人面对的这种情况,那一个二十出头的人为了政治上的,竟然要彼此相互否定,结束自己的情感问题,这不是太奇怪的事情。作为年轻人的看法,未来的话这是求高求大求远求广,对不对?

所以我要告诉大家说,这个观点影响非常深远。那么除了说明中华民国在台湾,也指出中华文化。从此台湾就出现一批人,教条式的在宣扬中华文化,还有另外一批人去了美国读书,不回来了。这是非常明显的,我那个年代,我如果要开同学会,大家在美国来的,在台湾来的,这就是那个时代的一个特征,我也觉得这个没什么好讲的。但是面向国际,为了要避免这个强制跟尴尬,最终的答案就是自然融合。这在台湾街头到处都可以看到。

就看到原来台北唯一的城门叫北门,最近被拆掉,后面就是日本人,原来邮局。日本人盖的,或者你看到星光三月的大楼,原来跟大家在一起结合的景象。就是这种自然融合的结果,好处是我可以强调友好文化,每件事情都是友好文化。好像跟今天大陆发展很像,从农业国家变成电子咨询产业国,而且这个问题现在全大陆的物流啊变成支付啊,网络轿车各方面都非常成功,非常非常具有影响力,这个大家都可以充分的了解到这个发展过程,形式非常类似。

那我接下来呢,就要针对于我们这个多元文化面对的三个问题,我现在这边提出来,或者我接下来一个一个的问。就是说为什么过去的多元文化在过去的一百年中走的这么长一段自我否定的道路。坦白说这个自我否定的道路是四五年来比较严重,因为之前还并没有这么远。第二个为什么我们在面对各种思潮的时候,依然期待自己的文化,为什么对自己的文化有所期待,希望他能够展现出一些优势。第三个为什么必须发展强化与主动建构以中国为主,国际为辅的现代文化呢?这三个都是很大的问题,但是我刻意要从过去、现在、未来来说明这些事情。我在说明的同时,我也知道有一些人,我在想,有些人像我年轻的时候,我年轻的时候出国读书,我23岁就读书。

为了要确保读书的目的实现,不受分心的影响,我出国前就结婚了,我23岁就结婚了,我没谈过恋爱,就是一个女朋友,那个女朋友睡我旁边,就结束了,就是专心一意的我出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去当外国人,我出国就是这个目的,我比你们现在的胆子大多了,我自己一个人,所以我有这个感受,在过去的时候,我们否定自己,在现在的时候,我们为什么要期待自己,那在未来的时候我们怎么样壮大自己。好,这是为什么我们过去在一百年左右的自我否定的道路,为什么?然后也完全听懂了吧,因为我在台湾常跟年轻人聊天,年轻人理解能力,然后就是反应力低,然后兴趣力低。所以长期受到这种偏食的思想下,想到办法很多。

我就是以这种接近最没有思考的方式来讲,我觉得我上回讲的浅了一点,所以我感觉到这个兴致上对你们来讲很浅,就是已经忘掉你们是国际基因了。但是我现在当初的很多问题我大概已经掌握到方向了,所以我现在讲的时候可以快一点,让大家问答式的对答,机会很难得。来一趟真的很不容易,这个是很不容易,突然一下想起来,突然一下把自己当成你们的以后,觉得讲的真好。不能够自我感觉良好。我继续一下。就是说我刚才有一个他就问我说,为什么西方这个明显的有一个优势的文化传统下,我们不能够学这个趋势,而是要重新坚定自己的文化意志。

这个我留下了,因为这个是整个关键的核心问题,但是我刚刚就跟他讲说,我来之前的时候特别把六个因素看了一遍。就是西方之所以超越了世界上所有的其他国家,主要原因是他们自己内部有竞争,有科学,有民主,有医药,有这个消费主义,还有工作主义,这是个很重要的原因。大家有机会可以找这世界上最著名的财经史财经教授他写的这个东西,我觉得这一部分东西最适合我讲的东西。所以我强调的意思主要是告诉大家说,中国在印象中确实是被他的问题,就刚才这位同学的问题,这个解答,在相比的环境下,对比下去,就是脏乱贫穷,在经济上有弱势。

这是过去的一种形象,今天这种形象已经完全不存在了。那我们为什么对于面对各种思维的时候,就很期待自己的文化?为什么我们对自己的文化有这样的期待呢?那么其实我的答案是这样的。我就说我刚刚已经隐约提到,我再讲的稍微仔细一点,作为一个传统中国社会的人,刚刚提到这些在国外长大的,陶喆的爸爸陶大为,跟我们家里还有一点私交。有一个院士,他说什么叫中国人,你长的像中国人才是中国人吗?他说鉴定中国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三个原则,家庭、教育跟阴阳五行。

记住我讲的这句话,因为现在在这个氛围下家庭是很自然的,我刚刚说过,家庭的话是自然的形成的,在西方哲学中,不认为家庭,尤其是母亲爱子女这件事情是人类道德需要努力的部分,为什么?因为在动物身上找不到,人区别于动物就是因为道德观念,但是教育的话,就是儒家文化或者中国的思想中特别重视教育,就是我们有一个信念,就是认为教育的高跟一般人不一样。所以父母生子女的第一个目的就是想尽办法努力工作,是让子女有受教育的机会,这个理解很容易,估计每个人都理解,绝大多数的人,我在国外居住的他们并不理解。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就是阴阳五行,什么叫阴阳五行呢?

阴阳五行他表面上是一种命运的思想,他其实是什么?他是文化上的一个精髓。比如说很少有人在魂丧喜庆的时候不看看黄历的,很少有人在结婚的时候选到一个很黑道破日来结婚的。我家里比较严重,我刚刚有稍微介绍一下我家里。我家里从小教我们背黄历,黄历本身选日子为什么,我讲这个意思并不是我要讲迷信,我不是传教,我是在传思想,我本身也不信这个。

可是我要告诉你说,大家相信,就是月有阴情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如何面对不可预知的未来,那么阴阳五行告诉你大概一个心理上的调试方法,这个方法很简单,却是文化中的一部分。所以家庭跟教育之外,所以这个阴阳五行不能够用于打击他,他确实出现了在文化中自然而然出现一部分,目前大陆最主要恢复的一个往往是《易经》,很多人恢复易经。因为你知道《论语》读完以后,你实在不知道他的用处在哪,因为他讲的都是简单的道理,而且实践中都已经不在了。你读孟子的话,你动不动就是舍身取义,搞得有点像是很太严肃了。

但是《易经》里面讲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可以用两种不同的角度来讲,这个就是我要跟大家所强调一个观点,这个是为什么我们到今天会觉得说这个中华文化有优势。

像我个人就体会到这个道理,我的这个小孩变成我的好朋友了,原因就是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家是他值得尊重的对待,他继承了这个传统,延续了这个传统,让这个传统确实是要很多很多的文化来继承的,为什么必须要发展跟强化建构以中国为主,国际为辅的现代文化呢?因为刚刚有很多同学问到,我相信等一下很多人会问到这一句,就是说我在外国生活很久,我在外国生活的很愉快,那么人家,我的学的教育中也告诉我说,我尽可能用多元主义的态度来面对各式各样新的理念。那我接受新的理念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对。如果没有不好,没有不对的话,我为什么不就直接更顺利的接受新的理念。我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不可以。为什么?因为这个新的理念对你而言是新的,对于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美国人来讲是旧的。

至少有,启蒙时代以来大概有,如果1750年作为启蒙的终结点,那么几百年的文化,将近三百年的文化下来,对他来讲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对你来讲是幸运的话,如果你不可能拿别人传统中的一部分当成你的新的思维,然后就融入这个传统,为什么不可能呢?因为你有自己的传统。所以说你永远在接受新文化的过程中。

我也是媒体界人,我也会唱首歌,偶尔也跳一下舞。但是我不会做,但是我不愿意做,我也不想做,每个人各司其职,每个人有他的指标意义,你们不是说只来看说说跳跳的嘛,对不对?

你们要知道,你在这种情况下,你所展现的文化的根系,迟早会照亮自己的人生。你信教或者说接受外国的生活什么各方面,到了一定生活你会发觉要完完全全融入,把别人东西当成自己的东西,在移民的岁月当中,这一切发生的东西,现在都已经晚了,为什么?因为你享受的东西,享受到的一切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传统,那你要把这个传统做这个,就得有矛盾。你享受了这个,而且你已经了解到了,这个是一个并存又竞争的文化。那像我们现在,像我刚刚提到的,我刚刚问很多人,我并没有讲每个人都听到这个问题,但是我要给你讲说,人家好的东西要学啊,对不对?好像说你只会学一些,如果说你将来在国外学会语言,然后学会其他东西都没有文化上都没有深度,那你留的是哪门子学呢?你还好意思说你有留学过吗?难道你想说我在美国就好像打赢了吗?你不觉得很丢脸吗?你对得起你自己说出来的这句话吗?对不对?

所以我强调的重点就是说我们是要学习而且要竞争,但最后我就强调说为什么这个文化,因为这样子讲,有一些人听心烦了,你会觉得说你讲的就是你老头的那一套,欺骗年轻人的一套,我都不信。我就喜欢当洋人,我也知道将来技术成熟,,看不出来可以了吧。我在讲一个理由说中国文化的价值,这是当方兴未艾,慢慢慢慢有人开始重视这个问题,因为在1990年在世界发生一件空前的大事,苏联瓦解,这是空前的大事,因为这一百年前从1917年到现在2016年,还不到一百年整个苏联就垮掉了,1990年瓦解,同时又合并了。那个时候在90年代有两种意识哲学的理论出现。

有一个日裔美国人,他讲历史的重心,文明的冲突说人类的历史会持续发展,而他发展的形态已经不再是意识形态的队友,而是文明意识,尤其是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民主制度是历史的宗旨,因为所有历史的制度当中只要用到民主制度,民主制度有一种自动瓦解冲突的能力。让所有的人必须坐下来谈,而且民主中有一个重要的理论就是说全世界人类历史中没有发生过两个民主国家之间的战争,为什么?因为发生战争需要一致的意见,民主国家没有可能达成一致的意见,所以民主国家不可能发生战争。

所以说民主制度的实现是历史的总体,这是两个很有名的论述,如果你对于文化思想有一点兴趣你就会知道,如果你对这个部分没有兴趣,我劝你及早,如果你想写出好看的剧本,这里面就是一个很强烈的对比。答案是什么呢?结果是西方冲突持续增加,就上个礼拜,德国三起、法国两起大的,德国三起是一个阿富汗,然后一个伊朗,再一个,还有一个叙利亚没有获得,就是引爆这样一个,都在是最保守的,法国更惨。

我觉得第一个,我要用外国语言表达的话,我法国英文好,我对法国全世界最重要,有钱人去的地方,度假的地方。人家一般海滩晒太阳是比基尼,两件式,一件式。在泥湿的海滩是三件式,帽子,还有一个袜子。这个最进步,最自由,最有钱人的超级有钱人的度假,一个,大货车,在7月14号法国国际放完有名的烟火,路上有三万人的时候,以时速90公里的速度连拍了两小时。四天前,两个阿拉伯,一个法国公民,一进去对一个86岁的神父一刀把脖子划掉,想要挑起宗教的战争,进行冲突。这个不是我今天要在这边跟大家做,你们比我清楚,你们得到的资讯比我要多。但是你们没有办法把他放在文化上的一个对决的脉络上,刻意要引发宗教的传统,刻意要引发宗教的冲突。

所以这种发展,我们现在需要面对的是一种全方位的东西。所以说我要问的问题是,为什么可以预料文明的冲突会造成世界发生动荡的主要原因,就是这套,历史的终结论的时候,我们现在另外有一句话很流行的观点,我这次到台北去的时候有一本书卖的很好,这本书是我推荐给你们,是我写的,叫做民主在退潮。民主在退潮的历史太多了,如果你对国际大事有一点了解,你会发觉土耳其在民主退潮做了选择,一场失败的政变之后,全国重要的将领抓起来,全国的检察官抓起来,全国的法官抓起来,一万五千名的中学教师抓起来。

就是说你现在要求这个遵循的价值,西方的价值很明显,就这一条宽宽大道,你不走,你要过独木桥,你说掉到河底下。同学们,请你仔细想一想,打开你的手机看一下,你们有很多分析,很多国家像泰国,像柬埔寨,有非常非常多的国家,如果你去泰国你就有了解,洪山区、黄山区正在接受,一个是不拒绝请军人来干政所以我要强调的是,这个主要的维护是什么呢?我就要说,发生很多的原因是有一种不宽容的激进性质,这种不宽容的性质也可能发生在基督教,也有可能发生在犹太教,我刚刚强调每一年都会到日内瓦去开会。

我在开会的时候,我们是科学哲学的会议融合。我跟一个教授大学聊到,他说不怕,我说为什么不怕?他说我1965年的时候我是助理教授,我就受国家的感召就回到以色列去当兵了,然后就马上参加,直接就上战场,从学院教授不干,回去当兵参战,我说你当了教授,为什么还要当兵呢?他说后来,所以你看美国,他没有来得及解释自己是什么人,就被编到部队里去了。然后一开始他是头一个挂掉了,他说这种因为宗教而是他可以理解的,我们不能理解。我们不能理解,说在一个比较极端激进的宗教的性格上,生活中的不满都可以转换成为仇恨的力量造成各种各样的暴力。

法国今天这个样子主要的原因就是法国一方面规划阿拉伯人,有六百多万人。同时另外一边却居然立法通过不准他们的女性戴头巾。所以就是讲她们的包巾,所以感觉。好,那中华文化的特殊性质在这里,在哪里。中华文化是一种生活的态度,他不是宗教,没有一个,像我刚才强调的,我刚才不好意思,原来的时候,讲到的时候,对文化具有一些规范性、道德感,现在的话呢大家说我就不听这一套,我就不想这一套,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理由来限制你,我说没有任何的强制,我只有说我只有等,等到我在天之灵看到你到了我这个时候,发觉,这个有道理,太晚了,我只有等这个。否则的话到了这个年纪,我照样觉得应该也很好。

因为在也说过同样的话,他们在很高兴,为什么?因为在这个冲突中,不怎么讲求教育,中华文化不讲求教育,却重视生活方式的中华文化有一种特殊的未来性,有一种强调人的入世习用,尊重知识跟今天发生的。那这个对于年轻人来讲,我来说一下,在使用的文化中,陆续的使用,也不至于太理想,就是中华文化的,大家知道中华文化是生生不息,我们的社会当中,在台湾所有的道教中,那个招魂的那个道士,一点地位都没有,跟我当初看到的谁负责地位是完全不一样的。在欧洲负责你生老病死的地位是最高的神父。那我们在读书的时候,神父都是风度翩翩,语言能力超强,跟比利时皇室又有来往的。可是不知道台湾负责结婚的时候,大家都来恭喜、收礼,络绎不绝,当了大官以后不得了。当死的时候,大家低着头举着伞,我们的文化是有一点缺乏超越生死的想象。但是我们的文化是一个顾及人生中一切,包含家庭跟朋友。所以说我刚刚讲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可这句话是中华文化中很特别的一句话,他没有什么教育。他没有受超越生死的,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懂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中华文化没有人那种伊斯兰的那种自杀式炸弹,成了肉衣,我没这种勇气,你也不要跟我说你有这种勇气。就是你为什么,我们文化中不讲求这个,这是废物,这是肉泥,还没炸就是肉泥了。在整个的话,尊重知识的文化,我们这种教育让你不愿意太野蛮,但是我们要面子,为什么?当我们看到插队的、吐痰的,你一纠正,他马上知道自己不对,没有人讲吐痰怎么不对,没有人。他知道不对,或者你这个人没读过书吗,或者讲这个人没读过书,你没父母吗?这个本来是没什么逻辑,但是在中华文化当中就是不愿意太野蛮,想要通过教育的方式改善生活和人情。

第三部分就是的文化,我们开口闭口,我们对天的态度就像朋友一样,有一些不公不义的事情在我们身上发生了,你会喊天哪,老天你张张你的狗眼啊,你不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了,我们对朋友就是这样子,你对老天这样子,没有人希望,没这回事。就没这回事了,所以我们本身的话,我们的天对我们来讲是一个辅助价值中的一个原子。就是让你不太,让你不可能太悲观,所以你如果是有读过鲁迅写的这种,这个阿Q正传的时候,他不可能太悲观。当然如果你是留学生,看到这个阿Q,你就想说你应该悲观啊,你怎么能不悲观呢?所以我觉得在看阿Q正传我就倒过来看。

有一个人他不觉得自己苦,他苦中作乐,他对生活中有看法,有想法,在你面前可能无知,但是对他自己来讲很重要,一个社会给一个人这种抱怨你开口闭口你要干什么,我要当有钱人,为什么你这么有钱,我不能有钱?这个就有一点民俗了,如果每一个人他的命不一样,你今天会知道说,你就没这个命,但是有钱也不一定快乐,给他解释,对不对。有钱以后,有钱可以娶三个老婆,现在只能娶一个,当然对不对?一个都没有的话,只有一个的麻烦,他娶两个有两个的麻烦,你可以自己安慰自己,这是阿Q,这绝对是愚蠢的阿Q。但是呢,因为命运中的一切都有可能因为你自己而改变嘛。

所以我是觉得说你到头来华人社会,到华人社会当中,你所有东南亚的那些快乐的人是只要跟华侨做邻居就倒大霉了,为什么?因为华侨第一个他很意气,他很实用,他连丧葬费都省了。第二个的话华侨做事教育下一代,确实刚才有一个人是新加坡来的,新加坡是,我到新加坡之后,我只看两件事,新加坡历史博物馆跟他的博物馆,我把新加坡的历史确实读了一遍,新加坡读了以后就把中国废掉了,中国大学就废掉了,为什么?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新加坡有四个种族,虽然其他的人合起来占了16%、17%,但是说好吧,我中华族群让三百里给你,我们不准讲中文,没有中文大学可以了吧。印度人最高兴,事实上的话,你想那些人都很高兴,因为你不讲就全部讲英文。

那当年,新加坡谁去反对?永远学不会英文的闽南人最反对,马上就扫大街去了。我家原来在大学教生育学的很有名的高教授,就回来了,这我亲眼看到的,新加坡1967年就废掉中国大学,30年后,你看新加坡唯一有一点,所有华人小孩全部读英文,新加坡变成一个不管讲的好不好,不管好不好,都以,因为英文好,我们全部通过教育来改变。站在台前的人又是华人社会,华人有这个弹性,换成其他的种族,我不敢说他们一定不敢有这个弹性,但华人的表现的很快乐,这是举一个例子。所以说这个就是中华文化的生活方式。(来源:苑举正老师在第八届中国传媒梦工坊的讲座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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